星辰非昨夜

【俾斯麦x欧根亲王】节日快乐

摸个鱼(躺倒
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开车。
鬼知道我一天到晚都在写些什么(划掉

[预警]
*私设严重
*ooc
*毫无文笔可言

[儿童节]

欧根亲王:歪?波斯猫酱?

俾斯麦:…你很闲吗。

欧根亲王:波斯猫酱难道不知道吗?今——天——是——儿——童——节——哦——

俾斯麦:我的确知道今天儿童节,但我不知道你今年还是个儿童。

欧根亲王:今年欧根七岁啦!

俾斯麦:…傻子。

欧根亲王:呐,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,波斯猫酱什么时候来接我呀?

俾斯麦:别的小朋友都死了,你也死吧。

欧根亲王:别的小朋友都有人表白,你什么时候跟我领证儿呀?

欧根亲王: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啊,我和大白菜到底哪个重要啊?

欧根亲王:你眼里难道只有我的美貌吗?真是伤人呢…波斯猫酱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。

欧根亲王: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图我的色相啊,波斯猫酱难道根本不爱我吗?

欧根亲王: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儿童节礼物呀?你难道根本没有打算给我礼物吗?波斯猫酱太狠心了吧。

欧根亲王:歪?歪?波斯猫酱?歪?人呢?

系统:您好,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

[劳动节]

“我,我不行了…”欧根艰难地扶着腰往床上一倒,瞬时软作一团,一副宁愿死也不离开床一步的烈士状,还不忘嘀嘀咕咕地抱怨:“我说到底为什么要有这种奇怪的节日啊?平时已经够累了居然还要打扫卫生,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丧权辱国丧家之犬…”

俾斯麦把脏了的抹布丢进水里熟练地洗净,懒得纠正她这一堆莫名其妙的成语:“你平日就是被惯坏了,是该好好学学这些的,懒懒散散成何体统。”

坏也是被你惯坏的,都赖你。

欧根亲王打了个哈欠,只假装没听见她说的这些话翻了个身,舒服地蹭了蹭柔软的被子。

“波斯猫酱这么贤惠还要我勤快做什么?”她忽地好像又来了劲儿,打个滚儿翻到俾斯麦旁边,准确无误地拉住刚要起身的俾斯麦的外套。

俾斯麦皱起眉头,她却当没看见,仍是笑嘻嘻的样子。

“做什么。”

“娘子如此淑德,为夫甚是欣慰。”

欧根如此故作严肃道。

俾斯麦懒得吐槽她跟平宁海姐妹俩学来的不三不四的腔调,拍开她的手直起了身子,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些许笑意来。

“起来。”

欧根往床上一倒作视死如归状,一脸警惕地看着她:“不行我腰疼。”

“不起来的话我不介意今晚让你更疼一点的。”俾斯麦挑眉。

“老大我这就起来。”

[中秋节]

“在做什么?”欧根亲王环住了眼前人纤细的腰肢,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磨蹭,颇为满足地咬了口。

“你不是说喜欢东煌的食物吗,恰好今天是中秋节。”俾斯麦偏了偏脑袋示意她别胡闹,低头继续捣鼓碗里的馅儿,语气依旧平稳无波。

“咦,平海酱和宁海酱说的吗?月饼啊…去年中秋有吃到平海酱送的呢…说起来…我还不知道波斯猫酱会做月饼呢…”

你知道什么,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手指。俾斯麦无言,在心里默默白了她一眼。

欧根见她忙着做月饼,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坏心思来,眯了眯眼睛,动作越发暧昧起来,嘴上不忘挑逗。“月饼有什么好吃的呀?波斯猫酱才是人间至宝呢…”

“你手放哪呢?”俾斯麦动作一顿。一只不安分的手游离在自己的腰间,不怀好意地撩开里衣往更深的地方探,指尖所过之处无不挑起浓重的情欲。

欧根一脸无辜:“我放哪啦?”

“…”

俾斯麦面色不变,慢条斯理地洗干净双手后转身将欲跑的人揪在手里。“去哪啊?月饼不吃了?”

欧根抬头露出个僵硬的笑容:“等等,波斯猫酱,你的月饼还没好呢,做船不能半途而废…唔…”她话未尽便已被俾斯麦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。

俾斯麦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
月饼看来是做不成了。

[情人节]
本着有假不放白不放,有节不过白不过的原则,欧根亲王把自家恋人从漫无边际无休无止的工作堆里揪了出来。

“…游乐园?”俾斯麦终于停住手中的笔,抬头微微挑眉:“我以为情人节这种节日,应该在电影院或者咖啡厅过的?怎么突然想起去那里?”

彼时欧根亲王坐在她的办公桌上,披着她的外套,抱着她送的小熊,嘴里嚼着她送的薯片,笑得人畜无害,面不改色地用极为甜蜜的语调蛊惑:“因为波斯猫酱工作得太辛苦了呀,去游乐园可以适当放松减压呢~”

…我信了你的邪。

此时俾斯麦扶着墙,脸色苍白如纸,似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。而她那多情的恋人正笑眯眯地同鬼屋那一众工作人员搭讪,聊得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
“那下次我还来哦,奈绪子酱一定要等我哦!”欧根冲那名害羞得面泛红晕的少女挥了挥手,回头正欲唤一声波斯猫酱,却发现自家恋人早已走了十几米远。

“哎,哎波斯猫酱等等我嘛…走这么快干什么…”她急忙跟上去,熟练地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俾斯麦手臂上:“是吓到了吧?刚才波斯猫酱在里面的反应太可爱了——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波斯猫酱居然会怕这些东西呢——”

俾斯麦不语,只是快步向前走。

“哎,等等等等,跟不上了我…波斯猫酱刚才在里面看到那个白衣女鬼的时候吓得后退了一步呢——”

“嗯?别害羞呀?这有什么好害羞的,怕鬼都少女多么正常啊?叫声姐姐以后我保护波斯猫酱哦?”

是夜。

她狼狈至极地被逼入墙角,脊背紧紧贴着墙面低垂着眼眸轻喘几声。抬头时却仍不愿收敛眼中浓郁的情欲之色。

双腿被人半带强迫意味地打开,她羞愤之间伸手抓住恋人的头发,低声呻吟里夹带着几句咬牙切齿的愤恨。

“唔啊…我说…这算惩罚吗?”

那人轻笑一声,低头吻上她的锁骨。

“不,这是你勇气可嘉的奖励。”

[清明]
又是一年清明,低帘燕过,落花夹雨。她携了把伞,独自往墓地去。

那地方依旧阴冷得很,直叫人感到彻骨的心寒。然而比起当年染了血的冰冷海水,却是要差一些的。

她抬头,那人的坟静静地矗立着,与那人一样,总是如此微笑着看她,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宠溺,对她张开双手,轻斥她身上为何这样凉。

到底是许久未来,坟前已是春草盈盈,一树的花儿被雨打湿,可怜地零落一地狼藉。墓碑上也已积了薄薄的灰尘,被她轻轻一吹便散在风里。

当年那般潇洒的人,死后竟只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她拂去坟前落花,敛眸垂眼,安安静静地看着,难得地卸去了伪装,露出些许落寞来。

微雨细细,打湿了她的肩头,而她似未察觉一般,只是注视着前方,像透过那墓碑,看见了故人的身影。

“我的爱人死于多年前那场纷飞的战火。”她开口,不知是在向谁诉说,亦或者只是自己寻求些弥留的记忆,借此描摹那人的轮廓。她张了张唇,似欲轻唤那人的名字,最终却还是没能叫出口。

她低下身子,将头轻轻靠在墓碑上,仿佛靠在那人温暖的肩头,一身疲惫尽可洗去。她缓缓闭眸,俯身颤抖着吻上墓碑上刻着的姓名,虔诚而温柔,像在亲吻自己的信仰。

她将头枕在墓碑上,眼泪自眼角滴落。

——为何我还未死去。

end.
感谢你能看到这里。(鞠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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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,姓任名平生,字不要脸。
如果您愿意的话,就熄了灯吧。我了解您的黑暗,并且深爱它。——泰戈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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